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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3月4日星期二

中国在猛地搞交通建设

translated by mw,From The Economist print edition

Feb 14th 2008 | BEIJING

“就像走进紫禁城的感觉一样,令人难以置信”设计北京新航站楼的英国设计公司经理这样评价新的北京机场。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机场被设计成一条盘旋着的巨龙,50000位工人的劳动结晶,“红色的巨龙延伸数里远”

新航站楼3km长,空间比伦敦希思罗机场所有航站楼加起来还大(包括它新建的5号航站楼在内),金黄的宫殿般的屋顶足以让人屏住呼吸,北京显然是想让8月份来看奥运会的游客们在下飞机时目瞪口呆

(略)

世界上最长的跨海大桥定于六月份开放,和英吉利海峡隧道差不多的长度,双向六车道,这将使中国最大两个港口,上海港和宁波港之间的距离缩短2个小时。这个打破了原来的世界上最长跨海大桥的记录:32千米长的上海洋山深水港的东海大桥

从八月开始,北京到最近的港口城市天津的距离将缩短到半个小时.一月开工的1300km的京沪高速铁路完工后将使上海到北京只要5个小时。这项耗资300亿美元的铁路将是中国有史以来修筑的最昂贵的铁路

(略)

15年前,人们只能挤拥挤的火车,买机票得单位开介绍信,截止2007年底大约53600km高速公路被修建,虽然现在建的慢些了,但当局说到2020年,中国的高速公路将达到70000km,中国政府吹嘘说外国花了几十年的时间造的路中国只用了十几年

(略过很多敏感内容)

公路建设红红火火,相对而言,铁路建设的步伐要慢好多,南北之间的铁路运输能力已经达到极限,以至于南方的煤要先运到秦皇岛然后用船运到南方。世界银行报告说中国用6%的铁路运送了世界上25%的货物

当然,这种情形正在发生改变,中国在进行着世界自19世纪以来的最大规模铁路建设(例子略)铁道部门说铁路的建设将降低物流成本,有助于降低污染,促进经济发展

(略)

中国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不和谐源于浦东机场到虹桥机场的某不和谐项目(略)

中国的城市规划者开始喜欢拿造价昂贵的地铁来炫耀,北京和上海尤其如此,北京的奥运会官方网站更是宣称到2015年前要建成世界上最大的地铁系统

(以下是各种不和谐,略)

只有半个小时时间弄,略了很多…..

2007年9月29日星期六

一触即发




原文来自 经济学人网络版 20007.9.27|曼谷&仰光报道
translated by Sunforever

缅甸人民怎样起义对抗政府——政府也同样地对付人民!

缅甸(点击查看维基百科相关介绍)现有大约40万僧侣,这个数字和军政府控制的军队数量相当。军队有枪,而僧侣有民众的支持。同时,正如这两周来的抗议显示的,他们还有反抗政府的勇气和决心。但缅甸悲惨的近代史表明,当顽固的军政府遭遇无法遏止的抗议时,这里将血流成河。

上一次类似规模的民主抗议活动发生在1988年,抗议平息前发生了好几轮大屠杀,而军政府始终屹立不倒。直到9月27日,在残酷的镇压下,发生了与安全部队冲突的第一场伤亡事件。看来,这一次的情况不会有太大不同。

最新的一轮抗议活动是上个月开始的,在政府突然强制大幅提升油价之后。一开始,示威活动规模相当小。原本示威活动看上去就要不了了之,直到士兵在Pakkoku市中心向游行首领开枪。僧侣们要求道歉,并以9月17日为最后期限。第二天,政府完全无视他们的要求,于是他们开始涌上大街。

刚开始的时候军政府的武装力量还隐藏在人们视线之外。9月22日,一群僧侣和普通人被允许在昂山素季(Aung San Suu Kyi,另译 翁山苏姬)如平时一样守卫森严的家门外祈祷。她是国家民主同盟(National League for Democracy (NLD))的领袖,也是缅甸民主斗争的象征。昂山素季的公开露面——这是她被软禁四年来的第一次——对示威活动是极大的鼓励。星期一在缅甸主要城市仰光的抗议活动,据说有10万之众。

当天夜里军政府终于打破了沉默。在电视台和广播电台,政府警告如果抗议活动继续下去,将不作声明“依法”采取行动。第二天抗议者们拒绝接受威胁,并组织了不亚于星期一规模的游行。游行结束后不久,军队和防暴警察进入仰光各处。星期三当局宣布开始两个月的宵禁,而部队则开始包围城中寺庙。但蜂群般的抗议者们再一次涌上街头,向催泪弹、示威鸣枪和电警棍挑战。第一场伤亡(包括僧侣们)终于发生。星期四,军队冲进全国各地的寺庙并试图逮捕僧侣,但又一次,这仍没能阻止人们冲上街头,哪怕警察向他们开枪。

军政府似乎试图考验抗议者们的反应,一开始只调用了有限的力量来镇压反抗。这意味着,它还有训练有素的精良部队,一旦下令朝全无武装能力的僧侣和妇孺开枪,他们绝对毫不犹豫。在军政府的统一下,任何不和谐的音符外界都不会知道。

缅甸军政府在某种三角外交的关系中得以生存。就像朝鲜一样,它被西方世界孤立和敌视,但却舒适地依附于邻邦——主要是中国。缅甸通过让他们互相争斗使得他们中的任何一方都得不到任何好处。

在过去,国际上对缅甸军政府暴力行为的回应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声讨和谴责。9月27日,联合国安委会决定从西方世界施加制裁。但俄罗斯和中国反对,并声称这场动乱是缅甸内政,根本就不该提上安委会议程。美国发表了针对缅甸军政府的新制裁,保持西方国家延续了二十年的一贯政策。当昂山素季使自己闻名于世的时候,西方国家为有这样一个声音和这场策划周密的流亡行动喝彩。而她的英雄形象使缅甸成了一个时髦的理由。

西方世界股东中的活跃分子和普通消费者也发起了他们自己的抵制行动。但孤立行动从未真正成功。任何沟壑都会很快被缅甸周边的邻居们填平——不光是中国,还有印度和泰国以及其他东盟成员国们。美国领导人坚持要军政府兑现1990年的选举结果,当时昂山素季的国家民主同盟获胜,但被迫下台。对于这个结果,美国已经施行了广泛的制裁。欧盟的态度模棱两可,它的制裁相当温和。至于日本,缅甸在1988年之前最大的捐助者,态度暧昧依旧。

如果说有什么国家可以动摇军政府的统治,那一定是区域集团:东盟,特别是泰国、印度,尤其是中国。中国一直给予军政府外交上的支持,多年来一直致力于避免缅甸问题提上安委会议程。但缅甸远远不是一个属国。本周中国发言人表示拒绝对抗议活动发表回应。看样子他们的抗争撞上了聋子的耳朵。

即使来自缅甸内外的压力迫使军政府下台,这个国家的麻烦依旧令人担忧。许多少数民族依旧猜忌主要民族——缅族,甚至包括一些民主主义者。而国家民主同盟在多年来的压迫中已经从彻底破坏。昂山素季,仍旧是个鼓舞人心的象征,但由于每次都必然地悲惨地被迫远离政治核心,她仍是个未经检验的领导者。

在1988年和1990年,缅甸人民已经表露了他们要选举自己的领袖的意愿。而过去他们却没能完全预料到他们想要反抗的人的残忍无情。如果有一天,缅甸的意志和它的暴虐之主一同倒下了。在那一天的曙光到来之前,必定会赤地千里,流血漂橹。

2007年9月26日星期三

绿海

原文来自 经济学人印刷版 2007.9.20 P120
translated by Sunforever

利用大海种植能源

对付全球变暖问题的疯点子有很多,其中一个就是往海洋里撒铁屑。海洋(不像陆地)之所以没有被植物覆盖的原因之一就是它缺乏一些关键营养物——比如铁。从理论上讲,加入铁可以提高藻类数量。它们可以从大气中吸收二氧化碳,并在它们死的时候很识相地沉到水下。因此,用不了几十年,大气中的温室气体将很容易地降到前工业时代的水平。魔法般的——问题解决了!

当然,为了避免无意中酿下大祸,这种想法一直没有付诸实施。但十年前在南海的一项实验表明,以下设想是可靠的——而本周在牛津大学的一次会议上,一位英国独立研究人John Munford提出了“海洋施肥法”的改良法——这将实实在在地有助于控制气候改变。Munford的提议是:“收割”那些海藻,而不是简单地让它们沉掉。他指出很多藻类物种远远比通常的油料作物更能富集能源。事实上,它们能产生可以作为生物燃料的植物油,吸引了众多正在寻找可以替代矿物燃料的新能源的科学家和商人们。

然而现有的项目仍停留在淡水藻。它们必须被培育在池塘里——这将消耗许多精力和土地。相反,海洋——则是完全免费并能自给自足的。

Munford估算,一片北海那么大的海域就足以生产出替代当前所有交通燃料的生物油。但你如何“收割”海藻?它们绝大多数都是不足1毫米的小东西。如果这真的能经济简便地实现,种植生物燃料比你想象的更环保!

2007年9月25日星期二

嗜烟成癖




原文来自 经济学人2007.9.24
translated by Sunforever

大约有7亿亚洲人,大多数是男性,无法摆脱每日吞云吐雾的生活。这种不良恶习每年大约会导致230万亚洲人的死亡,几乎是全球吸烟受害者的一半。中国的香烟消费量在1970至1990年间猛涨,但至今已有轻微下跌。大多数亚洲国家已经签署了WHO(世界卫生组织)的烟草控制协议,同意限制烟草贸易,在公共场所禁烟以及帮助烟民戒烟。要不了多久:与西方相比,不光男性吸烟更加普遍,人们担心亚洲会步西方的后尘,在男人们开始戒烟的同时,女人们又开始加入进来。

2007年9月14日星期五

生在地球




原文来自 经济学人网络版 2007.9.13
translated by Sunforever

根据世界自然保护联盟的报告,越来越多的物种正面临威胁。9月12日周三发布的“红名单”警告,16,306个物种正面临灭绝的威胁,比2005年多200个。自从1996年第一次报告以来,这个数字一直在稳步增长。珊瑚也被加入了这个濒危名单,与猿和海豚站在了一起。担忧是有原因的,但生物分类学家们自己也不是有信心的会计师。没有人知道这颗行星上到底有多少物种。大多数专家认为大概有一千万的样子,尽管他们只正式确认了140万。而最可信的,也是人类最容易统计的描述生物的数据,是那些色彩斑斓的,陆生的,同时大到足以猎杀的物种。

2007年9月9日星期日

台湾——民主的困惑

原文来自经济学人印刷版2007.09.06

translated by enty


台湾的两大政党很少会对一个问题达成共识,不过在反对美国最近对于台湾的声明时,他们站在了一起。因此,当乔治·布什9月6号在悉尼会见他的中国对手胡锦涛的时候,台湾人尤其关注他会说写什么。

一个问题是,在明年三月将举行的与大选相关联的入联公投计划。这个公投是为了寻求为以"台湾"名义申请加入联合国的民众支持,而不是以前的"中华名国"——这个名号在1971中国加入联合国以后被联大除名了。中国——看起来,还有美国——把这看作一个关键时刻,最终的结果可能是变成台湾人的独立宣言。

最坏的情况下,布什总统可能要重申最近的一份,出自一位国家安全局的成员之手的声明:台湾不能加入由主权国家构成的联合国。实际上,这个问题看起来肯定会被否决的。让台湾感到骚动不安的是,他们将这次公投看得很重,而一个关键的盟友美国,并不支持。二者在这方面的意见不和将美台关系带到了一个低谷。

渴望在下台之前为台湾政坛留下一些遗产的台湾总统陈水扁,急切地希望让台湾加入各种国际组织。他为自己的政策辩护说这是为了摆脱目前在国际社会收到的外交孤立。14年间台湾从来没有放弃过以"中华民国"加入联合国的徒劳努力。在明年大选的背景下,陈水扁六月的时候提出了这个新提案并开展了一系列公关活动,这一系列活动将在9月15号、距离一年一度的联大会议还有三天的时候达到高潮。

这个入联公投的计划也是陈水扁所在的民进党为明年大选备战的一部分。民进党的根基在于台湾的独立运动,尽管取得政权以后它在言语上缓和了许多。它的最大的反对党,国民党,则希望能够有朝一日与中国统一,但这个主张在选民中并不受欢迎。为了尽可能地降低民进党的全民公决给它带来的政治损害,国民党提出了一个它自己的提议,来表决台湾是否应该采取一种更"务实和灵活"的战略以重返联合国这样的国际组织。

中国从来没有宣布放弃使用武力来解决台湾问题,2005年的时候还通过了《反国家分裂法》。过去,台湾一有什么动作,中国就会强硬地威胁,这反而让台湾岛内的选民更加支持民进党的主张。而今年,中国基本上保持了沉默,只是有的时候会提到《反国家分裂法》。

实际上,是美国对入联公投的反对带来了台湾岛内关于生活方式的辩论。对政治纷争的厌倦,以及对陈水扁的怀疑,直到上个月,台湾公众对入联公投没有表现出什么兴趣。接着美国国务卿发言人John Negroponte表示,推动入联公投是一个错误,并且美国认为,这是台湾在迈向公开宣布独立的一步。

就像中国在过去学到的一样,法理上(译者注:原文为拉丁文
)的台独主张只会适得其反。美国的反应反而让民进党更坚定,他们已经明了,美国并不是如此坚定地支持台湾的,即使推动公投,再度损害美台关系,他们也没有什么可失去了。即便如此,投票的结果也未必就是他们想看到的。根据台湾的选举法,必须要有一半以上合法选民参加投票,并且参加投票的人中要有一半以上的人投赞成票,提案才能通过。即使对于美国来说,这个门槛也太高了。

2007年9月3日星期一

进化心理学:性别,购物和粉色情结

原文来自 经济学人印刷版 2007.8.23
Translated by Sunforever

男人和女人的大脑确实不同

女人确实比男人更擅长购物。而且她们也更喜欢粉红。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两点很可能是有关联的。第一个结论是耶鲁大学的Joshua New和他的同事们提出的,第二个结论则来自于英格兰纽卡斯尔大学的Anya Hurlbert和Yazhu Ling。这种关联的主题是:在人类最初的狩猎采集社会的劳动分工中,形成的原始契约——男人打猎,女人采集。

如今,除了采摘黑莓,都市里的人类很少从野外采集物品,所以New博士决定把目光投向那些对他而言最接近采集的类似活动——购物。已经有相当数量的证据表明,男人比女人更善于解决空间问题,比如认路,辨别方向和记忆地标。很多研究者认为,这种技能很可能在男人们过去的狩猎生活中起过重要作用,因为他们需要在周围环境中找到合适的路线。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女人们的采集活动也应该培养出相应的技能。而在这一周的《英国皇家学会学报》上发表的,正是New博士的发现。

New博士利用了超市来测试他的两个假设。第一个是女人记忆食品的位置比男人更精确;第二个假设是,食物的营养价值越高,它的位置被记忆得越精确。

为了证明这些猜想,他征召了41名女性和45名男性并且带领他们每一个人在选定的超市里愉快地逛了一圈。在选购的路线中,每一个参与者都到过超市里90个食品货架中的6个。在这些货架前,参与者都品尝过一片食物。研究者询问他们对于这些食物的偏好,日常生活中食用这种食物的频率,这个货架对于他的吸引力和他们过去在这些货架上购买物品的频率。挑选完所有6个货架后,他们被带到超市的正中间,并被要求用箭头指出各个货架的方向。另外,他们还要对自己的方向感作出评估。

粉色情结

通常,女性指出的货架方位比男性精确9°——如果你不得不多走一段路到达指定地点,这是个不小的偏差。正并不是因为女人们比男人们逛这家超市的经历更多。而且女人们也不觉得自己的方向感强——事实上,男人们对他们方向感的评估要高得多。

New博士认为这些结果显示女人们比男人们更擅长重新部署食物资源这类特殊任务。这与通常认为男人们的方向感更好的观点截然相反。换句话来说,女人们的思维方式已经因为她们祖辈的采集工作而产生了不可避免的改变。

这些食物不同于通常的地标,而是一种新的指示标志这个事实,可以作为第二个假设的答案。食物的生热值越高,志愿者们越能精确地指出它们。而且这个结果对两种性别都适用,尽管女人们仍然更胜一筹。

参与者对这些食物的喜恶对这种精确性并无影响。实际上在提出的问题中,没有第二种食物(或货架)的属性影响了结果(如口味偏好,日常食用频率,货架外观等)。只有生热值是和结果相关的。

至于在《当代生物学》上发表研究的Hurlbert和Ling博士,他们利用在电脑屏幕上闪烁的不同颜色的碎片来找出志愿者们的喜好。这些志愿者都是有着英国或中国血统,二十出头的男女性。

大多数情况下,这两位研究者发现不同性别和不同大陆的人在颜色喜好上并没有什么差异。但有一个例外,无论是英国人还是中国人,女人都更喜欢略带红色的色调(比如粉红),而不是绿色。而男人们则是另一种情况。

更奇特的是,尽管解剖学意义上的性别只有两种,精神性别更加多样化。为了检测参与者的大脑有多阳刚(或阴柔),Hurlbert和Ling博士使用了通常被成为Bem Sex Role Inventory的方法,以检测某人的个性品质更多的与某总性别联系。这次试验显示出大脑越阴柔,不管它寄居的身体如何,它越喜欢红色和粉色。

所有这些结论都暗示了生物学的,而不是文化上的关于颜色喜好的解释。Hurlbert和Ling博士已经得到了一个。他们认为他们的结果可能与很多果实的颜色靠近光谱尾端这一事实有关系。进化而来的对于红色,粉色和连续阴影的偏好(它们与绿色显著区分开来),很可能因此给那些从事采集工作的人带来了很大便利。而如果她们同时能准确地记住哪一棵树(也许是货架)可以下次再来,那就更加方便了!

2007年8月12日星期日

On your marks (and Lenin)

原文来自economist印刷版 2007.8.9

——场馆、交通、票务、污染,甚至连天气,都在控制之下。



在还有一年的时候,北京奥运会的组织者在天安门安排了宏大的庆祝奥运倒计时一周年活动,以及有中国国家电视台全程转播的长达三小时的歌舞晚会。面对世界的疑问,他们打出了醒目的口号:“我们准备好了!(We Are Ready!)”

为了更详细地证明他们真的准备好了,组织者们不厌其烦地介绍着那些庞大的捐款数字,以及场馆的新建和修复工作。比如宏伟的国家体育场(见上图),以及为了解决奥运期间交通拥挤而修建的同样宏伟的马路和地铁。其它的后勤保障工作,比如售票工作,按照组织者的说法,同样进行地很顺利。并且,官员们需要100,000个志愿者,而他们收到的申请已经超过了560,000份。

从硬件上看来,尤其是场馆建设方面,几乎每一个细节都已经准备得滴水不漏。官员们承诺,所有场馆建设将会提前完工,并且他们已经做好准备应对任何意外。比方说,为了防止一场大雨把沙滩排球的场地变成一洼沼泽,组织者试验了全国各地的沙质的排水性能,最终看中了海南岛的沙子,然后用船运送了17,000吨到北京。

尽管令人窒息的烟雾已经笼罩在北京上空多年,筹划者可能还是能够在奥运会期间保证空气污染的情况可以被降到人们可以忍受的程度。为了达到这个目标,同时也为了缓解道路交通的压力,他们将会在奥运会开始前几周严格限制车辆上路。在一切为了奥运这个前提下,他们有足够的权威和权力这样做。天气的问题也同样考虑到了,北京地方官员称,奥运期间将会向北京上空发射可以驱散乌云的化学药剂,这样就可以很大程度上控制降水的时间和地点。

有一点似乎政府并没有准备好,就是激进主义份子和压力集团会趁这个机会表达他们主张、批评目前政策。当然,不管是正面地去解决劳工权益、宗教自由、少数民族这些问题,还是简单地去镇压。反正给准备摘金夺银的奥运健儿们的物质保障是不会缺少的……

在北京的郊区,倒计时一周年的那天发生的事情已经给这座城市敲了个警钟。一群从英国、澳大利亚、美国赶到的西藏人,在长城上悬挂了巨幅的标语,“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解放西藏2008(One World, One Dream, Free Tibet 2008)”。这是顺着北京奥运的口号来的:“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One World, One Dream)”(译者注:economist关于此事的报道请参阅sunforever的译文)。类似的一个标语,在四月份被一个西藏登山队悬挂在了珠穆朗玛峰上。

而在北京的中心,另一个国际压力集团,记者无国界(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举行了一次小规模大制作的活动,6号那天他们云集在奥运指挥中心外面,问责中国政府为何食言。中国在2001年向世界承诺,如果成功获得2008奥运会举办权,将在政治自由上做出努力。新年伊始,外交部出台了针对境外媒体的新的、更加自由的法规。不过,似乎它没有通知到每一个警察头上,8月6号示威现场的一些境外记者受到了粗暴的对待,被扣留在原地一个小时。

本周中国政府再次重申“坚决反对给奥运创造障碍”。但是,挑战他们决心的并不只是国外的记者,在一封公开信里,一些中国的社会精英和知识分子——他们中有一些是以前的政治犯——打出了要求自由和人权的口号。这封标题为“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同样的人权(One World, One Dream, Universal Human Rights)”的公开信,收信人是中国国家领导人、联合国以及国际奥委会。

“我们没有看见慰问或者补偿,”这些反对者写道:“即使动用各种资源强行美化城市、修建壮观的场馆、夺得众多的奖牌,又怎能掩盖人权缺失这一国家发展上的致命弱点?”

这样的一封信,引起了中国领导人的担忧,而不仅仅是由于单一的原因。这不仅说明人权问题并不是像政府对外宣称的那样,是别有用心的外国敌对势力干涉中国内政的工具,而且说明它对内想要利用奥运来转移这些矛盾的企图并不是像它想像的那样容易。

国际上普遍认为,中国希望借此盛会,来提升国际地位,改善国家形象。但是中国的另一个目标是向国内的民众传达这样一个信息:中国有威望和有能力在世界中心舞台扮演它的角色。而如果以铁拳来回应批评的话,着两个目标都不是那么容易达到的。

2007年8月9日星期四

金猪年的“金”猪肉

原文from the Economist

translated by DogET

为何肉价飞涨?
当众多中国观察家们为中国股市一旦崩盘后不堪设想的后果而忧心忡忡时,温家宝总理似乎更担心由于物价疯涨造成的社会动荡。去年达50%的全国肉价平均增长水平不能不引起警惕。上周,温总理视察了一家农场,表明他正严肃地对待这个问题。

温总理保证:政府会采取措施以确保猪肉的充足供应;必要的时候,还将动用生猪和冷冻猪肉的战略储备以维持价格平稳。猪肉是中国的主要肉类食品,人平均猪肉食用量比德国外的任何一个国家都多。但是猪肉占中国消费者菜篮子上总支出的4%,而德国仅有不到1%。因此,猪肉价格的上涨将会增加中国未来几个月的通胀率。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首席经济学家哈继铭估计,通胀率将会由四月份的3%升至五月份的3.4%。

经济学家们正绞尽脑汁去解释肉价的暴涨。有人归咎于猪蓝耳病的疫情,这是一种传染病,根据不同的说法,可能已导致了1万8千到2千万头猪死亡。也有人说,主要原因乃是国际谷物价格的猛增抬高了生猪养殖成本。不仅仅只有中国人遭遇了“金”猪肉。据一家伦敦的经济公司Capital Economics称,美国的猪肉价格在过去一年里的涨幅也超过50%。
但是,经济学家们也许会想起刚接触经济学时学到的“猪循环(hog cycle)”理论。这一理论解释了,为何某一市场的价格会受到周期性繁荣与萧条的影响——因为生产对价格变化的作用是滞后的。中国现在的肉价并没有比2004年猪肉价格最高时高出多少。当时的高价促使农民提高了生猪产量,随后两年肉价便急剧下降,这样一来农民养猪的积极性也减弱了。这就不可避免地导致今天猪肉价格的上扬,而今后猪肉亦可能会供大于求,以至价格回落。肉价能“飞天”,但终会“降落”。

2007年8月8日星期三

抗议在中国:一周年倒计时


原文来自《经济学人》网络版2007.8.7

translated by Sunforever

中国政府开始奥运一周年倒计时,一些批评者们也同样如此

中国领导人当然不会后悔申奥的成功。然而,一些人可能会对这个荒唐的口号感到懊恼:“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在8月8日星期三前夕——恰恰是奥运会开幕前一周年的时候——一些共产党的激进反对者们,为了他们自己的目的滥用了这条标语。

最特别的是,来自英国、美国和加拿大的六名激进分子努力在中国长城悬挂上巨幅标语(450平方英尺——约42平方米)后被拘捕,上书:“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解放西藏2008”。对很多西藏人而言,奥运会被视为一场灾难正是因为中国政府把这视为一场胜利——因为它标志着中国作为一个值得尊重的国家得到了国际上的完全接纳。

由此,奥运会将助长中国在与达赖喇嘛的代表们谈判中的敷衍态度。达赖喇嘛是西藏的精神领袖,自1959年起就流亡印度。事实上,达赖喇嘛已经同意承认中国主权,但要求以西藏的完全自治作为回报。然而中国似乎相信时间能解决一切问题。达赖喇嘛已经七十多岁了,千秋之后他手下的西藏抵抗势力自然会土崩瓦解。

所以达赖喇嘛的支持者们要充分利用这个一周年倒计时。数千西藏流亡者们将于8月8日在西藏德里聚众游行示威。十四名西藏人已经在那里绝食抗议了一个月。他们要求西藏流亡者可以回到故乡“亲眼看看她现在的样子”。这次抗议,据组织者称,将开启“西藏自由斗争的新篇章”。

中国内部的不同政见者也瞄准了这条奥运口号。一些最激进的分子已经发表了一封公开信,标题“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世界人权”。他们之中包括:鲍彤,前中共总书记赵紫阳的高级顾问,在1989年天门广场抗议事件中支持集会学生而闻名;丁子霖,天安门事件中遇难学生的母亲们的领导者;还有刘晓波,著名作家和异见学者,被指责为这次运动的“幕后黑手”。

天安门的冤魂应该回来纠缠中共领导人的事实非常尴尬。同时这也是一个警醒,当北京获得2008奥运会主办权的时候,外国支持者们曾认为这将有助于提高中国对于人权的尊重。但在过去的日子里,这几乎没有得到改善。也没有证据表明,中国政府想出了措施,应对那些试图利用奥运期间出席的20000-30000名外国记者来申诉冤屈的人们。事实上在星期一,几名外国记者就因试图报道北京的一场抗议活动而被短暂拘留。(讽刺的是,是要求压制自由的激进分子发起了这场抗议)

再看看光明的一面,那些主张奥运会会改善中国的人们近日来转向了更“责任重大”的国际动作。他们正努力劝服苏丹政府接受在达尔富尔的维和人员。而真正的考验,还是在国内。就像异见者的公开信里写到的:“采用侵害人权和伤害那些被迫保持沉默的人们的方式推行这场体育盛会,所有号称的‘梦想’都将仅仅属于‘某些人’,而不属于我们整个世界。这只会种下怨恨的种子。而这种子将加剧中国的危机,并影响到世界的未来。”

2007年7月17日星期二

星巴克:依然纯粹

by Sunforever

来自2006年2月23日《经济学人》

星巴克的霍华德原则

一些人可能喜欢双层榛子皮的无咖啡因奶特咖啡,霍华德·斯考兹显然不是其中之一。这位星巴克咖啡连锁的主席和全球战略策划更喜欢采用法式研磨,不加奶和糖的苏门答腊烘培咖啡——纯的咖啡。事实上,这也被很多嘲笑星巴克的同行们喜欢。不仅是因为它令人惊异的丰富选择和不同口味(据星巴克公司统计有55000种不同饮料),还因为它越来越大的规模——在世界各地有超过10500家分,还在以每五天一家的速度增长,有些甚至隔街相望。

星巴克知道它不可能无视那些批评者们。反全球化抗议者们已经攻击过它的咖啡店;旧金山和伦敦的时髦邻居们也抵制过新分店的开张;还有www.ihatestarbucks.com(我恨星巴克网)的兴起。斯考兹先生很小心,但公司总成为网上批评家们最喜欢的靶子。在一个网站他故作轻松地说:“我们不得不对公众关于事物的看法极度留心和敏感……正因为如此,我们做出了非常好的工作。”当然,像其他被辱骂的美国资本家的品牌,与那些真正的大公司相比,星巴克显然是第二层受攻击者,比方说麦当劳。


斯考兹分析原因,是因为公司一直保持着对咖啡和人性感觉的“热情”。星巴克进口昂贵的咖啡豆并付给它们的种植者们——危地马拉或埃塞俄比亚人——超出市场价23%的价格。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公司员工身上。当其他公司都在尽力摆脱员工待遇问题的重担时,星巴克给它所有每周工作不少于20小时的美国雇员一份“厚礼”,包括职工优先认股权和全面的健康保险。

对于斯考兹来说,在布鲁克林公共房工程中产生的健康保险——现在每年的开销已经超过咖啡——是一个道德上的义务。在七岁时,他回家发现他的父亲,一个卡车司机,因为滑到摔伤脚踝而打上了石膏。没有保险,没有赔偿,于是现在没有了工作。

因此,不管人身侵犯有多严重。大多数美国公司的总裁们明确地避开敏感的健康保险改革问题。但斯考兹不是这样。他发表演讲游说议员,甚至在电视台投放免费广告,呼吁改革健康保险系统。他认为这同时是社会性的不公正和全体美国人的负担。同时,公司还付给员工额外的奖金,甚至每年翻倍。一直以来,其目的都是“建立我父亲从未有可能工作的那种公司”。指那种把每一个员工当作单独个体,在壮大之后仍能保持弱小时的温情的公司。

星巴克在强调“社会责任”上并不是唯一的一家,但其他公司——斯考兹提名表扬过的——Timberland, Patagonia, Whquotee Foods——规模都远远小于星巴克。后者拥有100,000员工和35,000,000顾客。

为什么规模很重要?

事实上,规模一开始就是个问题。星巴克,名字取自Herman Melville's 第一任创业伙伴“Moby Dick”,由三个咖啡狂热爱好者于1971年创办于西雅图的Pike Place Market。斯考兹,1979年才喝上第一杯正式咖啡的他,直到1982年才加入公司——然后于1985年离开。经历了三人合资的开始,他更喜欢保持小公司的经营模式,并为他对未来的预想感到惊异。1983年,一次米兰之行给了他灵感。他开始正视咖啡连锁店这种方式,顾客可以坐在这里一边聊天,一边品尝他们的浓咖啡或卡布奇诺。

被他的梦想激励,斯考兹成立了Il Giornale公司,并成为最著名的三大咖啡吧之一。然后,筹集了380万美金(“我一分钱都不剩了!”),他从创始人手上买下了星巴克。

事实很早就超越了他的梦想。自从星巴克1992年上市以来,它的股价飙升了差不多6,400%。公司现在在37个不同的国家有分店。拥有超过200家连锁店的中国,最终将继美国,俄罗斯之后成为星巴克最大的市场。巴西和印度市场也将会在接下来的三年内打入。公司的远期目标是把美国出口的数量翻倍到15,000——不仅仅是在公路边开咖啡店——还要和海外拥有相同的数量。

无疑,咖啡业同行的论断在不久的将来自然会被打破。他们忘了以下三点:第一,正是由于星巴克,今天的美国人在也不用受难般地去喝那些他们父辈忍受的平淡寡味的咖啡。第二点,也是经常被忽略的一点,正式由于星巴克创造了数量众多的咖啡口味,小的,家庭制造的咖啡坊也蓬勃发展起来(也没有人起诉星巴克用它4美元一杯的奶特来垄断竞争)。

最重要的一点是,斯考兹的星巴克建立了于顾客的友好关系。他的咖啡店销售精心挑选过的精选CD(不是嘻哈,而是众多的流行和爵士乐),比如Ray Charles的Genius Loves Company。今年下半年,星巴克会发行一部新电影“Akeelah and the Bee”,并将从中分得收益。他们还有发行图书的计划。顾客可以用他们在星巴克的Duetto信用卡等价付款。

由于缺少世界关于咖啡内尼古丁的健康威胁,没有明显的原因表明星巴克会失败,不管它的计划多么充满野心,也不管新的产品如何被误解(一家杂志称“Joe”在三个项目之后失败,还有于百事一起开发的Mazagran软饮,同样是个败笔)。斯考兹说:“我认为我们有顾客的许可,去做的更多。”关键是每一家星巴克咖啡店都应该保留着“第三空间”,一个除了工作和家庭之外的地方。就好像23年前给予斯考兹灵感的意大利咖啡馆们一样。

2007年7月1日星期日

香港——自由和经济一起反弹

原文来自经济学人网络版



1997年6月30日晚,英国皇家海军在香港举行了最后的阅兵式,标志着不列颠帝国在这里的殖民统治正式结束。那天晚上下起来的瓢泼大雨如同咒语般预示了这里的将来。查尔斯王子将这座湿透的城市交还给了当时的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然后和最后一任香港总督坐着游艇离开了。当晚,这座城市的新主人,用一个新的“临时”立法机构取代了英国人在这里立下的法律。但是没有异见人士被抓捕,也没有报纸被关闭。

到底是香港改变了中国还是中国改变了香港,看起来这是一个大家很喜欢参与辩论的论题。当然,中国这些年改变了很多,尽管现在在香港的法律依然有争议。但是当大陆和香港一起来庆祝他们的团圆十周年纪念日的时候,他们是有理由沾沾自喜的。这个从未有过历史先例的实验——改变一座城市的主权归属,而又保持它的生活方式不变——成功了。至少,到现在为止。

显然,“香港特别行政区”没有改变的东西比它改变的东西多得多。在街头依然能听到这座巨大的商业机器在轰隆地运转,它的地平线依然折射出这座城市的雄心壮志。政府的办公室里放上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徽,但是那些街道未变的命名依然在纪念着曾经在这里的殖民者。而在它殖民时期建立的政治制度依然约束着这座城市的公仆们。

而且,现在看来,剧烈的波动是几乎不可能出现了。1997年的主权移交仪式本来就只是一个过场,而不是真正改变香港命运的事件。英国在1898年将香港划进了它的版图,“租借”了它99年之久。但是中国从来不承认英国对香港拥有主权,也不承认他们已经在之前的谈判中永久放弃了香港岛和九龙的条约。

不同寻常的是,这次香港主权归属的移交经过了漫长的规划。中国同意将会遵循“一国两制”这个前所未有的计划,2047年之前香港将保留它现有的经济和政治制度,并且享有除外交、国防之外的一切自治权。这也反映了邓小平的高瞻远瞩——在毛泽东“文化大革命”的闭门造车路线走进死胡同之后,他提出了改革开放。而在邓之前,没有一个中国的领导人能够得到像他一样在世界的声誉。

即便如此,还是有怀疑的声音。不论是原住民还是淘金者,都会产生这样的疑问:这里到底是中国吗?1997年,香港已经成为了一个繁荣的服务导向型经济体,并且它建立起了一个先进的、国际化的社会,而中国那个时候只是一个贫穷的农业国家,世界其它地方的工业革命给它带来的伤害依然在隐隐作痛。

香港在它回归之前,有着全球独一无二的政治体系:自由,但不民主。中国那个时候是——当然现在依然是——不自由,也不民主。在八十年代曾有人乐观的认为,中国经济上的改革开放也会带来政治上的改革,然而1989年在天安门广场发生的屠杀事件粉碎了这些人的幻想。对于那一代香港人来说,那是一个足以改变他们一切的时刻。不过,18年以后,香港人发现让他们胆战心惊的不是来自中央政府的可能的镇压,而是1997年的亚洲金融风暴、经济泡沫的破碎、禽流感和SARS病毒的威胁。最终香港安全地度过了这些风风雨雨,这三年它的经济处在近20年来最好的时期。作为和世界其它地方一样开放和自由的城市,它向世界证明了自己的应变能力。

中国履行了自己的承诺,“一国两制”的效果也比其他人预想的都好。但是它在将来可持续的成功并不是确定的,这取决于一些主权移交中遗留的问题是否能得到较好的解决,比如建立一个负责任的、权利受到立法会制衡的政府。而关于两条政治路线——“北京派”和“民主派”的争论一天不平息,香港就一天不得安歇。

4年前,中央要求香港政府也通过《反国家分裂法》,香港掀起了反对的浪潮。有一些香港市民认为他们的权益可能会受到侵害,于是他们占领了街道举行示威活动,并最终让这部法律延期。有一些人认为并且希望在这个周末,香港会有一些民主的示威活动。让香港的政治自由,像它的经济一样,重新觉醒。

2007年6月28日星期四

自杀

难以捉摸,但并非势不可挡
原文来自经济学人印刷版2007年6月21日





人们因为很多原因结束自己的生命,尽管只有部分原因被充分了解,但这不意味着政府可以拍屁股不管

对于北半球的人们来说,六月份是个充满干劲的日子,但是在印度,六月意味着考试成绩的揭晓,他带来愉悦的同时也带来绝望,Chennai的 Sneha自杀预防中心在六月中旬会二十四小时运作,电话响个不停。自杀率在印度逐年升高,尤其是在年轻人当中,超过三分之一的自杀者不满三十岁

说起来,自杀还真是个神奇的现象,它无视常理。现代社会学之父Emile Durkheim在1897年的著作中提出自杀率是一个社会现状的重要标志,他认为他认为在两种极端的社会体制下,自杀率将会很高,一种是极为专制的社会,另一种是极为松散的社会。在那之后,他的继承者写了成千上万的书来阐述人们为啥自杀:让人失去生存愿望的消极因素和另外一些让你觉得自杀很酷很时髦的 “积极”因素


在印度,相对于绝望的农民而言,绝望的学生没怎么被研究,农民的的自杀的逐年上升,2003年就有17000名农民殒于自己之手,原因归结为负债,干旱,和随处可取的可用来自杀的农药


印度的内部混乱不比其他地方少,因此而结束一切的人们往往都有着复杂的原因:社会混乱,家庭关系紧张,长期压抑等。没有哪部分人是可以避免的,该国自杀人数爆炸式增长,在Bangalore自杀的最多的是技术工人,其次是家庭主妇。一些报道称印度农民的自杀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才开始大量出现,原因是在那之前几年由一个有自由贸易倾向的政府推广的农业和贸易改革。事实上,这样的自杀在之前或许也同样发生只是未被记录罢了,政府数据只告诉了我们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们同样可以从中看到某些社会的真实情况,比如政府对于自杀人数在某种程度上的隐藏

值得一提的新趋势是,越来越多的人通过网络学习,计划,甚至鼓励自杀,这毫无疑问地促使了自杀的发生,最早追溯到1997年,互联网上开始宣传炭炉烧烤拿来搞一氧化碳自杀的有效性,2000年,日本发生了人类历史上有记录的第一次利用网络集体自杀,在那之后,数百人这样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无论是在西班牙还是澳大利亚


没有哪个国家比日本的网络自杀严重,毕竟那玩意是在日本起源的。在日本,自杀率一直都处在从未共产主义的发达国家的的前列。日本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国家,据说如果个人没法适应它,那么他的生命也会与这个社会格格不入。所以它有着优良的自杀传统,比如武士的剖腹自杀,被认为值得尊敬,甚至被认为是是崇高的,比如被丑闻缠身的公众人物也经常自杀,对于一些普通老百姓,网络至少为死亡者提供了成为一个团体的方法,这样子会引起重视,他们一起在定好的日子里,把车停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面朝富士山,点燃炭炉...

韩国也见证了自杀的新浪潮,向日本一样,年轻人压力巨大,网上自杀的多为年轻人,不同于日本的是韩国没有自杀的传统,二十年前它的自杀率还是相对很低的(在八十年代每十万人中少于10人),但是,现在它已经是世界上最高的几个之一了。日本的网上自杀只占总自杀人数的相当小的比例,但一些研究表明韩国网络自杀可能占到了自杀总的三分之一。两国的相同点是自杀的大部分还是中年人和老年人

尽管难以捉摸,可以肯定的是自杀率和某些社会经济指标有关,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一个总部在巴黎的专为发达国家的智囊团认为一些同样的因素可以解释国与国之间人们对于生活满意度的不同,进而解释自杀率的不同。所以50个国家自杀率不同的的80%归结为,离婚率,失业率,人与人之间相互信任,政府执政能力等等的区别

这些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前共产主义国家自杀率比较高(十万人中超过13个),而拉美国家的自杀率相对较低(少于6.5个),但在一些富裕国家,自杀率的不同也很突出,匈牙利,日本,比利时,芬兰的自杀率就比较高,而地中海国家则较低(少于五个),爱尔兰和他的邻国英国比起来,自杀率要高很多

一些自杀率的不同是可以被合理解释的,中国属于女人比男人更喜欢自杀的少数几个国家之一,全世界自杀的女性中超过一半是中国人,在小于45岁的中国人当中,女性自杀率是男性的两倍,凭什么中国就与众不同呢?一部分原因在于农村中女性比例很高,从而可以被易于获得用于自杀的农药和除草剂来部分解释,还有一个原因是没有有效地应对措施。毒药的易获取同样可以解释其他地方的相似现象,比如斯里兰卡人吃一种随处可见的黄色夹竹桃的果实来自杀,在1980年之前还几乎没听说有人拿这个来刻意自杀,但就在那一年女个女孩吃那个自杀了,她们不经意的引发了一个新浪潮,人们喜欢模仿名人的方式,自杀也不例外,无论是澳大利亚著名歌星Michael Hutchence97年的自杀还台湾演员M.J. Nee2005年的上吊自杀

可以采取一些措施让自杀变得不再那么容易,这些措施或许没法阻止(该不该阻止仍存在争论)下定决心要自杀的,但至少可以挽救一些暂时困惑的生命,或许他们只是缺少同情和关爱或许只是暂时的沮丧。在诸如英国的地方,安眠药之类可以用来自杀的药物禁止大量出售使自杀率显著下降,韩国已经尝试关闭“死亡网站”,自杀聊天室,相关的网上论坛和blog,日本也尝试过管制互联网,一位台湾教授警告媒体对于名人自杀的过分关注,韩国也开始在地铁里设置障碍,以防止卧轨自杀

政府作为完全可以有理由改变点什么,尽管有时候是帮倒忙,比如印度政府会给一些因为自杀没了养家糊口的劳动力的家庭补助,可是这个似乎反倒鼓励了别人去自杀

现实些考虑,把旧金山的金门大桥护栏搞高些是有道理的,从1937年修好以来,1,250从上面跳下去了,五月份的测试显示大桥的栏杆很脆弱。同样,其他很多的确需要自杀救护机构,对试图自杀者进行友好的劝阻,就像一些电影里的谈判高手一样

在大多数发达国家,二十年来自杀率持续下降,在贫穷国家,情况就要复杂些,比如非洲,没有可信的统计数据,在其他地方,特别是社会处于变革中时,自杀率也在增长,世界范围内,在过去的45年里,自杀率增长了60%。

全球每年100万人自杀,其中可以避免的也同样难以计数

2007年6月26日星期二

短信的民主动员

英文原文:Mobilised by mobile,出自economist.com




信息技术又一次在中国掀起了政治风波。在热带的海港城市厦门,直到现在市民们仍然在兴奋地谈论上个月的匿名手机短信是如何促使他们加入了近年来最大的中产阶级抗议活动。而北京的政治家们现在正在手忙脚乱地平息互联网上因为“砖奴”事件而沸沸扬扬的请愿活动。

中国的政府官员依然有理由对互联网和移动电话对人们的凝聚力感到担心。两年前这样的力量帮助激进团体在中国的多个城市组织了抗议日本(参拜靖国神社——译者注)的示威活动。而政府——至少在一开始——同情并默许了这样的活动。与之不同的是,在厦门的抗议活动是针对政府的官僚主义,而在黑砖窑奴役丑闻中,政府被指 责对诱拐来的童工被迫从事危险活动视而不见。让这样的惨剧发生的政治缺陷,在网络上引起了热烈的讨论。

那条五月底在厦门流传的手机短信, 号召市民们6月1号这天在政府门前举行集会,以抗议政府决定在郊区修建一个大型化工厂。它将这个计划耗资14亿美元的PX项目,比喻为在厦门上空投下了一 枚原子弹。它提醒收到短信的人,这样的工厂会导致厦门人民今后在白血病、畸形儿中度过——这也是将抗议活动定在儿童节这一天的原因。

这样的回应是不平凡的。厦门有蓬勃发展的经济,却没有发表市民政治主张的历史。然而这次,成千上万的人举行集会和游行,尽管那天是工作日,尽管那天是和往常一样的闷热。参与者大多来自快速膨胀的中产阶级,共产党通常认为他们是国家可依赖的保障。尽管在中国的许多城市中产阶级有过小规模的涉及财产权的抗议,但是他们很少如此直接地针对地方的政府。

更引人注目的是,这次抗议活动是在政府明确反对的情况下进行的。公务员被警告说如果他 们参加这次活动可能会导致惩罚。政府机关甚至要求他们的雇员在六月2号和3号的周末照常上班,以防止他们也走上街头。5月30日,政府做出了一个大的让 步,宣布在更进一步的环境影响评估出来之前,暂时推迟这个项目。但是两天之后这个抗议活动还是发生了。下午一点的时候有人高喊口号,要求厦门市市委书记何立峰辞职,但是总体上示威活动还是和平进行的。数千人在第二天又一次参加了示威活动。

这条短信似乎触及了社会的神经,3月的时候有专家学 者向人大提交提案,建议将这个台资背景的PX加工厂搬到距离居住区更远的郊区,那个时候公众对市领导班子的信心就已经被破坏殆尽。当地居民表示,以前厦门 政府没有给与任何暗示表明PX可能的毒性。关于这个项目的质疑和批判在当地的网络论坛和博客上开始兴起,许多人抱怨道,厦门本来曾经是一个怡人的海滨城市,近些年来饱受大气污染和海水污染之苦,而这个项目将会把它彻底毁灭。

在厦门的抗议活动已经让北京的官员们忧心忡忡,城市环境的恶化已经是一个全国性的问 题,如果容忍中产阶层人士的抗议,可能会有社会动荡在全国范围内蔓延开来。不祥的是——从中共的角度看来——六月五日,在北京有几百上千人参与了在国家环 保总局门前举行的抗议活动,他们抗议在北京西北郊建立垃圾焚烧厂的计划,认为这会导致有毒物质的蔓延。两天以后国家环保总局要求对垃圾焚烧厂的环境影响做 进一步评估——就像厦门事件中的一样。

中国的领导人已经变得同样迅速地回应网上洪流般的意见——和一些地方新闻社的关于山西黑砖窑奴工事件的批判。通过天涯网——中国一个很受欢迎的网上论坛——一封被诱拐童工的父亲的请愿书在网络上迅速的传播。官方的报纸迅速获得了这一消息并报道了那里惨无人道 的情况,以及当地警察对此事的漠不关心。八天之内,就有报道称中国的国家领导人已经介入了此事,上百名奴工被释放,而那些砖窑主已经被拘禁。

在厦门,做出了它们最后的让步以后,政府官员开始追查此次示威事件的幕后组织者(一些当地居民认为,可能是房地产商担心这个项目会影响房地产价格,因而暗中鼓动和组织人们参与)。居民区中贴上了布告,要求示威者到警察局自首。但是这样的策略带来的效果远远不如1989年天安门事件以后的情况。

对 于所有的亲绿言论,中国的领导人都感到深恶痛疾。而他们依然对环境组织保持警惕,担心如果他们有了足够的言论自由,会鼓动中产阶层反对政府的政策方针。《中国发展简报》的Nick·杨在一篇通讯中认为,这些担忧在前几年的几个前苏联国家发生民主革命之后更加严重了。杨认为,尽管已经过了几年,政府依然对此持谨 慎态度。在厦门只有一个正式得到批准注册的非官方环保组织——而这个组织在PX事件中战战兢兢地置身事外。不管在厦门还是在中国的其他地方,都是中国的网 络力量在领导着这一切。

youtube政治,电子竞选如何改变2008年大选

2007年 6月25日 发自纽约 仓促选译,见谅

原文
经济学人网络版

它被称作Youtube选举,2008年美国总统选举会因为参选者在互联网上的种种活动,还有那滑稽头透顶的电视镜头而被人们记住。所以呢,我们的Pundits接下将要谈论下一个新的时代的开启,准确说来,一个网上竞选运动的成熟

最新的花絮是一个为希拉里克林顿竞选而制作的视频。在她的网站上公开後迅速在视频分享网站youtube流传开来,引无数人观看,且看此视频的创意:

希 拉里和极有可能成为第一先生的克林顿团坐桌前,谈论着哪首歌用作竞选的主题音乐,正当他们要作出选择时,屏幕黑了,完全是热门电视剧The Sopranos最后一集的翻版,告诉观者得去她的竞选网站上找答案,结果是“you and I”,来自席琳迪翁,嗯,大概是因为其支持者怂恿她选这首的

之前的兴奋点来自于希拉里竞争对手Barack Obama的竞选广告,它居然不是由Barack Obama的竞选团队来搞定的,但是却在网上流传甚广,为什么捏?同样是一个翻版,被盗版的是20多年前苹果公司的竞选广告,广告里苹果把IBM称作老大 哥,此时的老大哥自然成了希拉里

不确定的是,这些视频将会如何影响选民,但是可以肯定的是,youtube和诸如此类的 网站正在逐步而彻底地改变大选,一个公众场合的失误,哪怕是在一个无关痛痒的地方也将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共和党人George Allen去年竞选参议员的时候深刻体会到了这一点,他用一种含侮辱成分的词语称呼了一名对手手下的工作人员,所以呢,本在民调中处于下风的Jim Webb以微弱优势赢得选举,然后呢共和党人就以51-49的微弱优势控制了参议院,正是因为Jim Webb手下的工作人员将含有George Allen“口误”的视频传到youtube上

.互联网视频并不是新时期竞选的唯一方式,2004年大选见证了毫不含糊的网上筹款,当时,民主党人Howard Dean显然极为在行,今年,各位竞选者也将之放在竞选战略的重要位置,Mr Obama在网上筹款相对于希拉里的成功,被支持者用来鼓吹选Obama没错

2004年来,竞选已非夕日,那一年blogger开始实时报道总统大选辩论,2008年,选举者通过youtube提交自己的问题,知名blog的加入也让大选越来越有看头

很 难评估所有这一切的影响,一种评判youtube是否有所影响的标准是电视中也开始关注这些,那些频繁上网的人同时对网络也不是那么信任,Mr Dean曾经通过网络使自己在民调和筹款中领先,但是实际选举中就没那么幸运,互联网也加速了他的遭殃,他的演讲之后的怪叫被人们恶搞

今 年,Mr Obama似乎更为热门,例如他在myspace上比希拉里好友多,(就比如有个傻逼在校内上加了无数好友一样,个人观点),但是mpspace用户不代 表选票,使用先进技术的年轻人并不见得比他们长辈重要,同样是Mr Dean的例子......名望,钱,落伍的社会团体仍然是其他东西没法替代的...Mr Dean竞选中名落第三,仍未东山再起